糊。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突然就能想明白了。
从一开始,祁曜叫的就不是我的名字。而他想看见的人就是虞酒吧。
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眷恋,丝毫不作假。那么我极有可能和虞酒是一般模样。
爷爷知道这件事吗?如果不知道那还好,如果知道呢,他在其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。
答案呼之欲出,我却不敢在想下去了。
“阿九,你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,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。”冬儿看着我问。
“啊,没有,最近事情有点多,走神了。”
冬儿一边洗菜一边说:“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懂,自然也帮不上什么忙,但是阿九,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将自己放在第一位。”
“冬儿,有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......”
没等我说完,她就说:“讲什么冒昧呢,快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