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好像没听到一样,十分平静的坐在一边。眼里好像没有我这个人似的。
秦邬和解烛一起来了,但似乎并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。
解烛问徐南风说:“师弟,真没什么线索吗?”
徐南风头都没抬只是嗯了一声。
秦邬也说:“我以灵司局的身份进入调查,可尸体化作血水,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那如果按照现在的结果,我会被怎么处理?”我问。
我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了,如果真的无力回天,那就得接受现实。
“什么结果不重要,重要的是周家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秦邬道。
“可我真的没有杀人。”我说。
此刻,这句话显得很是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