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好像从来都不曾了解他一样。”我说。
钟灵看着镜子笑道:“他是王蛇,活得太久了,见惯了人情冷暖,爱恨离别,自然会薄情一些。但看得出来他对你还是很上心的。”
“也许他上心的从来就不是我。”
“自信一点阿九,你很好,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好。”
我摇了摇头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。
人人都说旁观者清,可现在看来也不尽然。也不知道是不是祁黯的演技太好了。
应该是演技太好了,否则我怎么可能连着上当两次呢。
经过这么长时间我也冷静下来了,什么爱不爱的都是假的。
不就是生个蛇蛋吗,想开一点也没什么。
等生下蛇蛋,他走他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
我得活着,那么多人都将我当做是红鱼的容器,那我就更要活的好好的,以我自己,以虞九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