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疼痛难耐,但这几个月过去我都已经习惯了。
我有些庆幸冬儿没留下,她要是看到我这幅样子,估计会和祁黯拼命吧。
回到床上睡觉的时候和往常一样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
人似乎真的可以被驯化,明明是如此折磨的事情,如今我竟然会觉得在寻常不过。
第二天冬儿来找我告别,她说自己已经找到了一点线索。
我原本是想留她下来过年的,但看着她那迫切的样子我也没多说。
冬儿一走,这荒野孤村就又只剩下我和祁黯了。
临近过年的这几天下雪了,鹅毛大雪,很美。
我搬了一个板凳坐在门前看着雪景,心中难得有了这片刻的安宁。
我还记得小时候村子里下雪,我就会跟冬儿一起堆雪人,爷爷就会坐在门口抱着一个暖炉看着我们,手里的老烟杆会冒着点点火星。
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。
一条厚厚的毛毯落在我身上,还有一个似曾相识的暖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