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给了我答复:“我总是做我哥不喜欢的那些事,学他不喜欢的那些东西。讨厌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我们这边聊完,秦邬就端着粥进来了。
简单的白粥还真的被他做出了花样,很好吃。
秦一舟一脸羡慕的说:“我哥都没给我做过饭吃。”
“锅里还有。”秦邬说。
秦一舟就像是拿到糖的孩子,立刻就蹦跶着跑了。
秦邬将我照顾的无微不至,只是精血的问题暂时解决不了,我每天也就只有四五个小时能走动。其他时候都在休息。
福清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大家都不敢出门,在加上对物资的担心,整个城市显得十分的混乱。
得空的时候我去找了姜医生询问情况。也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。
姜医生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,黑眼圈很重。
“姜医生,你说的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我说。
姜医生摘下防护面罩笑了笑说:“都是值得的,有进展了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