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,我们之间生不出正常的孩子。但很幸运,我们的孩子虽然无法孵化,但有灵......”
“你何必说的这么冠名堂皇,你明知道这一切还来尝试不就是为了复活那只蛇蛋吗?否则你不会用空雾粉来放我的精血。”我打断了他的话。
第一次发现祁黯会这么的虚伪。
这么拙劣的辩解恐怕连他自己都骗不过吧。
秦邬走到我身边拉起了我的手查看我的手腕:“你的精血是他放的?”
手腕上的伤痕早就恢复如初,但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被放血的痛苦。
秦邬触碰着早已不存在的伤痕,低声问:“疼吗?”
曾几何时,祁黯也这般的深情,却没想到都是演戏。
那秦邬呢?他会骗我吗?
对上那双深情的目光,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,秦邬和祁黯不一样。
“这不是你的愿望吗?”祁黯站在不远处呢喃了一句,声音很小很小。
若非我异化之后听力好,怕是都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