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出来现在的祁黯很虚弱。
也许这是最好杀了他的机会。
那一刀已经是我所能做的极限了,不可否认,我没有勇气杀了他。
周松言往前走了一步,随后被身边的女子拉住了。
我们眼睁睁的看着祁黯离开。
等他走后,我佯装镇静的将匕首还给了秦邬。
一股眩晕感袭来,秦邬将我抱在怀里说:“回鬼市吧。”
我摇了摇头:“我想休息两天。”
周松言拿着蛋壳却说:“我觉得你们是休息不了了。”
“虞九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就是红鱼。”周松言又卖起了关子。
“红鱼是红鱼,我是我。更何况她已经死了。”我说。
周松言摇了摇头:“你就是她,她就是你。你都活着,她怎么可能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