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没看见一根铁钉。
“阴沉木,大手笔啊。”秦邬说。
“这些都是阴沉木吗?”我震惊的问。
秦邬很是肯定的说:“都是。”
“这牌坊是为了镇压,还是祭祀?”我问。
解烛似乎有些意外,看着我说:“你懂的还挺多。”
能不多吗?我所经历的一切就是由画楼牌坊开始的。
“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那人说。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似乎沉静了很多,和刚才那嚣张的样子有点不太像。
转头,我看着他问了句:“对了,还没谢谢你带我们来。”
“职责所在。”他说。
我点了点头:“那不知道怎么称呼你?我叫虞九,他是解烛,他......”
没等我说完,那人就说:“核对过身份了。”
“......”这人真的好奇怪。
此时,从我们身边过了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,里面装的好像是莲花,他突然在我身边停下了脚步说:“夜主,今天这莲花放在老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