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。
不过想着之后有求人,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。
我佯装沉思的样子说: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。”
祁曜诧异的看着我,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。
我其实不太想搭理祁曜,一来他不好骗。二来,我打心底里厌恶他。
祁黯来的很及时,他将祁曜拉开,阴阳怪气的说:“做蛇,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。”
祁曜看上去有点虚弱,他又咳嗽了一声。
我越发的好奇秦一舟的灵器到底是什么东西了,能将祁曜伤的这么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