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不一样,伤口恶化的很快。
秦邬低着头,声音带着几分嘶哑:“没有解药。”
祁曜的脸色骤变,朝着他的脸就砸了一拳:“你再说一遍?”
秦邬倒在地上,颓废非常,低着头又重复了一遍说:“没有解药。”
我似乎明白了,伤到我和祁曜的根本是涂抹在匕首上的毒药,而不是匕首。
秦邬被伤之后没有什么事情,而我和祁曜不一样,所以这毒药是秦邬专门为了对付祁曜研究出来的。
我和祁曜身上流着一样的血,所以我才会受影响,甚至连灵力都无法修复。
原来......我真的差点杀了祁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