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和你有关,你不用有太大的压力。”
“徐南风,你来找我也是因为这个,对吗?”我看着徐南风道。
“卦象上显示,开局的是你,破局的也会是你。”
徐南风的话算是定了我的罪。
我靠在沙发上很是茫然,为什么在破红鱼幻象的时候没人告诉我这些。
秦邬的办公室变的格外的安静,我的脑袋很乱,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吗?是我害了那些无辜的人。
“别多想了,有些事是注定的。”徐南风安慰着我说。
我抱着脑袋摇了摇头,很是烦躁,还有更多的手足无措。
就在这时,解烛闯了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:“出事了。”
我们三人的目光同时望去,解烛拿起桌子上的水猛灌了好几口,直到杯子见底。
杯子重重的被放在桌子上,解烛这才说:“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