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说。
徐南风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会如此说,他淡然道:“人各有命。这是天意。”
“老天师知道你这个样子吗?”
“知道。”
我轻笑了一声说:“那真的挺糟糕的,以后天师府要是交到你手上,怕是要声誉尽毁了。”
徐南风并未生气,而是说:“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神经病......
有的时候我真心觉得这些人都极其陌生,每个人似乎都有一万张面具。
徐南风看了看四周,轻声说:“还要在等一个人,你不是想知道我和红鱼的故事吗?我说给你听。”
我没说话,找了一个树根靠着坐下。
徐南风也跟着坐下,说起了很久之前的故事。
他说很久之前自己只是天师府在普通不过的一名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