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没知觉的,再要不就缺胳膊少腿。就这点破事还要研究,能放出来的实验物灵肯定是残次品啊,好的肯定舍不得。”解烛说。
“很有道理。完整的实验物灵估计有大用。”
中间的这个小插曲我并未放在心上,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做不了什么,先治好自己再说。
能治好我这个消息如果是别人传来的我也许不会信,可如果是白墨的话,也许可以试一试。
白墨是有些本事的,不过他的身体尚且岌岌可危,能怎么帮我呢?
算了,等见到他的时候或许就知道了吧。
到了约定的时间,秦邬和解烛带着我离开。
车上,我问解烛说:“对了,你爸爸怎么样了?”
“命大,没死。他现在又想请我回去,真是搞笑。”解烛说,不难听出其怨气。
解烛当初和解家闹的那么难看,满城风雨的,现在要和好怕是很难。
但解舜死了,如果在不冒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子的情况下,解烛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