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然后背着我往前走。
画楼村的山路一直都不好走,而且这么长时间没有人,怕是更艰难了。
一直到目的地,秦邬也没有将我放下来过。他的体力确实很好。
这一路上他的脚步很稳,从前到后都没有任何吃力的样子,以至于我都忘了提醒他休息。
解烛的气息稍微有点慌乱,我听到声音似乎是在拨弄水,大概在洗脸吧。
“你们要不要洗一洗?太热了。”解烛说。
我摇了摇头说:“你们洗吧,我不热。”
“话说地方就是这里,怎么没看见白墨?”解烛又道。
“能不能形容一下我们所在的地方?”我说,想着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