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着我去接了。
秦邬去了屋外,我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让他这么避着我。
秦邬的声音不大,又隔着门,正常人是听不到的。
但我的听力原本就好,在加上那么长时间的失明,听力比常人要好上很多。
我听到他说起了祁黯的名字,还提到了红鱼。
约摸着三分钟左右,秦邬就和对方通话结束了。
一进门,秦邬就看着我说:“大概是过不了一个好年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,等我回来在说吧。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秦邬已经穿上了外套,作势就要离开。
我连忙开口说:“能不能带着我一起?”
他犹豫了一瞬说:“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