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替代品,承受了所有的折磨和痛苦。你说他更喜欢我,不觉得可笑吗?”
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更多的是不甘心。
红鱼像是听出了我的哀怨和不甘,她轻声说:“你我本就是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人?你看清楚了,你是你,我是我。”
红鱼轻叹了一声:“你的修行还不够,我向你也解释不清楚,总之,你不能和秦邬成婚。”
“笑话,你和祁黯双宿双飞,现在却要管着我不要嫁人?红鱼,我们不熟吧。”
我不喜欢红鱼,可以说是讨厌。
我知道祁黯所做的所有事情她都不知情,但不可能否认这一切都因她而起。
她起身和我拉开了距离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:“我只是在通知你,这婚,你们成不了。”
“理由呢?”我问。
“我们同为一体,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,注定和我们纠缠的是祁黯而不是秦邬,我只是不想让你后悔。”
我冷哼了一声说:“你不必以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教训我,祁黯,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他。”
“虞九,我劝你不要灵顽不灵。”
“所以呢?你要杀了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