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。现在的红鱼很强没错,但要说神,和我预想的还有很大的差距。”
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造神,她想凭此进行划时代意义的改变。
沈冬儿怕是死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梦想。
紧接着,她又看着我说:“阿九,祁黯在某些方面和我是一样的。复活红鱼是他的念想,也是梦魇,缠着他千年了。这种纠缠之下,是不是爱都已经不重要了,那是拼了性命都要完成的执念。”
“可这不是他伤害我的理由。”我说。
沈冬儿赞同的点了点头:“那我直接一点,比起红鱼,他确实爱的是你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经过这么多次生死,爱与不爱一点都不重要了。
“好像确实也没什么意义,不过阿九,当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办。”沈冬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