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,我只是在救自己。”红鱼道。
我没说话,因为做不到像是红鱼那样将自己和她看为一体。
在我心中,她是她,我是我,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。
“虽然挺惨的,但你比我想象中要做得好。看样子祁黯已经是你的掌中之物了。”红鱼又说。
我皱了皱眉,不大喜欢她这个说辞。
靠近,她抚着我的脸,直勾勾的看着我接着说:“虞九,我们能不能成功,你是最为关键的一环。”
“我上次说过了,不会帮你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