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和我们无关,我是想离开的,但周松言比较着急,没空先带着我们出去,所以就只能留下来看看了。
阵法再次启动,千泉说:“想好了?你现在这个身体强行开始阵法,后面可需要很长时间修养。”
周松言率先一步走到高台之上,温声道:“不碍事。”
如果我是周松言的话估计也会着急,毕竟谁知道千泉会不会出尔反尔呢。
他们的整个过程比我的要复杂很多,烟丝缭绕,已经不能用缕来说了。
“祁黯,上面那些烟丝是不是代表着他们之间的气运纠缠?”我问。
此话一出,他们三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我,充满了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