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”
我到底还是没有坚持,最终点了点头。
游艇缓缓的停下,上面的人很有秩序的下船。
没多久,海岸边就围满了人。
不少人都在向红鱼打招呼,而红鱼也很给面子的一一回应。
忽然,红鱼将我拉到了身边说:“各位,这是虞九,想必都应该见过了。这座海岛的主人是公输月,她认了虞九为女儿,如今身逝,这海岛上的一切都由她管理。”
“红鱼,不是我们不给面子,这种事情恐怕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行吧!”
开口的是个老头,估计有些身份,否则不会直呼红鱼的名字。
红鱼不紧不慢的说:“祁黯就是证人。”
老头又说:“谁不知道她和祁黯的关系,怎么能当真。”
“你有疑问?”祁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