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肯定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办法。
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我们等到了应长,他可真是个大忙人。
一下车,我就看到秘书在他身边用极快的语速汇报着工作,很多专业词汇都是我听都听不懂的。
而应长别看是一幅暴发户的样子,但记忆里是真的好,秘书说的那么一大串他都一一回复,而那秘书也是厉害,全都记了下来。
有钱人能够有钱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客厅里,应长一下子瘫在了沙发上:“唉,老了老了,真经受不住奔波。”
“应总凡是都亲力亲为,自然会有些劳累。”我说。
从刚才秘书和他的谈话上面看,现在公司的大多数事情最后还都需要他拿主意,应长这个人应该不太相信人。
不过也是,商场如战场,家业能做的这么大,就算运气再好,想必也吃了不少苦。
应长叹息了一声:“是啊,所以我就想要个儿子。”
“应总,就算您现在有一个儿子,也不可能一夜之间长大。那些女儿也都是你的骨血,难道你也不信任她们吗?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