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真不愧是神器,光是起死回生这一点,就足以让很多热趋之若鹜了。怪不得玄门来了这么多人。
我想了想问:“那这息壤被拿走的话,对灵外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?”
祁黯思索了一下说:“不知道。”
第二天,我和祁黯在城里查探情况,他去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,我就一个人先往前走。
却没想到冤家路窄,会在这里碰到昨天的那几个人,而这一次他们的身后还跟了不少人,估计都是林家的吧。
“天哥,是不是她?”
被叫做天哥的就是昨天那个拿剑的少年。
“小美女,昨天的账我们是不是该算一算了?”他说。
这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。
我忍不住笑道:“好啊,那就算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