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忆中的沈冬儿,白墨也不是记忆中的白墨,可秦邬的死让我懂得要珍惜这些人。
他们见证了我一步一步走来的艰辛,也都曾帮过我。
如今只是询问个意见,我没道理推脱。
“理性上讲,沈冬儿的心里只有实验,她一直没有放弃造神计划。就算你去找她我觉得也不会有什么结果。”
顿了顿,我接着说:“不过你说得对,世事无常,应该去看看。”
“你也觉得我应该去?”白墨说。
我点了点头:“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也许她都不会见你。”
白墨低着头,神色落寞的说:“看在孩子的份上,她应该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