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怀疑我吗?”露儿说。
“不是怀疑,是肯定。”我说。
能告诉祁黯的就只有她和白墨,白墨和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肯定不会是他,那就只有可能是露儿。
露儿看着我,可怜巴巴的说道:“虞姐姐,我只是担心你。虿池实在是太危险了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冒险。”
“是不能眼睁睁的看我冒险,还是利用我引来祁黯帮你练蛊呢?”
露儿愣了一下,没有再继续狡辩。
我的心不由得往下沉去,露儿为什么也要这个样子呢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道:“你有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,能帮你的我都会帮,你犯不着这样!”
露儿低着头,一幅很是自责的样子说:“虞姐姐,我们先回去吧,回去我在解释给你听。”
“我想现在就知道!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