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来她不怎么相信我,已经一个月了,顾晨晨能做的检查基本都查过了,能用的方法估计也用的差不多了,还是没有丝毫的起色。
赵玲现在是别无选择,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。
“我是看在一帆的面子才选择帮你,你要是不信,大可就这样继续在他身上乱试。”我说。
事关儿子,赵玲最后还是松了口。
“你们最好真的能治好晨晨,否则我保证他在学校待不下去。”赵玲道。
这种威胁我就当没听到,而后说起了正事。
我问了很多她关于顾晨晨的事情。目前听上去没有什么破绽。
交谈了大概一个小时,外面就响起了汽车的声音。
没多久就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不过看上去好像有点太年轻了。
那男人一进来冲着赵玲弯了弯腰说:“夫人,我来拿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