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那样有多么喜欢我嘛,是喜欢我这个尾巴,还是耳朵?哦......还是我床上的样子?”
“阿宁......”纳兰立刻就站了起来。
我大概能知道纳兰此刻的想法,他不想葛宁那么的看轻自己。
这样的葛宁看着太过让人心疼,仿佛泥泞中的泡沫,不知为何而出,也不知什么时候破碎,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“也不对,这些样子你都见过,大概都看腻了吧。”
葛宁的声音很平淡,却又振聋发聩。
纳兰浑身颤抖,一把拉过葛宁,俯身吻了下去。
我想大概没有什么情动,只是想堵住他的嘴。
谁知葛宁却推开了他,而且还甩了他一巴掌。
纳兰并未生气,而是低声道:“对不起,我只是气急了,只要你能消气,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将你当条狗似的锁起来也可以?”葛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