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岸花的花灵?”
我一惊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纳兰顿时像是看白痴一样扫了我一眼:“你都写在脸上了,我要是还看不出来就证明我瞎。”
我:“......”
有那么明显吗?
我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尴尬说:“祁黯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,我应该帮他。”
“我知道,但有些事情需要机缘,大选之前你就乖乖的待在福清。机缘未到,你做什么都是徒劳。”纳兰说。
虽然有点不甘心,但我还是决定听劝。
至少到目前为止,纳兰没有出过错。
就当是放松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