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上次传染的事情她都知道。
“有我,别怕。”我说。
我抓着邢悠悠的手输入治愈之力,那道伤口很快愈合。
但流出来的血暂时没有办法处理,不过应该没事吧,毕竟一般来说离开身体后的病毒并不会存活太长时间。
确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之后,我看向了玄棱问:“你没道理不知道她的血液很危险。”
玄棱已经将乌云收回,毫不在意道:“知道又怎么样?”
“如果出现什么意外,会牵连无数无辜的人命。”我说。
原以为玄棱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悔过之意。
但他没有,反倒是大言不惭道:“一些蝼蚁的性命罢了,不必放在眼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