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吗？”
“你不是付不起吗？”
“瞎扯！谁付不起？多少钱，我签。”唐甜被激起。
景修竹淡笑，“一个季度一签，一个季度后续签。”
唐甜一拍桌，“签！”
路边停靠，车上下来的女孩儿仰头看着四周，“奇怪，烟火小馆在哪儿啊？地图咋给我导航到这里了。”季绵绵嘀咕。
一个巷子进去，紧闭的院子里忽然一声狗吠，吓得季绵绵掉头撒丫子蹿了出去。
她拿着手机给唐甜打电话，“喂，甜儿？地儿呢？”
唐甜：“路口有一辆卡宴车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季绵绵站在卡宴车旁边，转圈，“没有啊。”她还走前边看了几辆，“这车上都没写字。”
唐甜忽然想起她姐妹的脑子，拍额，“等等，我去接你。”
挂了电话，唐甜要出去，景修竹攥着她手腕不放人，“签合同。”
唐甜：“我出去接我朋友呢，等我朋友来了再签不行吗？”
景修竹摇头，“不行，你刚才已经敷衍我五分钟了。刚才谁大手一排桌，说的很阔气要签的？不然我也不会打印这份合同。”
唐甜深呼吸，“大哥，我连你叫啥都不知道，我咋给你签啊？”
“只要你签了合同，三分钟不到你就知道我是谁。”
唐甜去掰景修竹的手，“你给我撒开，我喊人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