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血鬼依旧让她跟在自己身边，不同的是，她不再是奴隶了，当他接受人们朝拜的时候，她甚至可以站在他的身边。
几天后的一个深夜，林栖正蜷在床上浅眠，忽然被一阵极细微的响动惊醒。
不是脚步声，而是某种……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她瞬间绷紧身体，屏住呼吸，眼睛睁开一条细缝，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，她看到床畔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。
是吸血鬼。
他没有点灯，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黑暗中，凝视着她，血红的瞳孔在夜色里像两点幽燃的炭火。
林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，但她死死咬住嘴唇，强迫自己维持着平稳的呼吸，装睡。
她感觉到冰冷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，然后，一只更加冰冷的手，极其轻柔地拂开了她额前的碎发。
动作小心得近乎……珍视。
但这触碰却让林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强忍着没有颤抖。
没有复活过来之前，吸血鬼一直让她跟自己睡，可是如今她醒了，却怎么样都不肯再跟他一起睡，她身边躺着的一个随时可能拧断她颈脖的家伙，她怎么敢跟他睡?
所以夜晚当他抱着她的腰身，将她扔在床上时，她是死命的挣扎。指甲在他冰冷苍白的肌肤上抓出几道血痕，双腿胡乱地蹬踹，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与尖叫。
他是既生气又心疼。
所有的仆从都站成一排，低着头，连大气都不敢出，偏偏她还扬手扇了他一巴掌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空气中响起清脆的掌掴声，让所有低垂着头的仆从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一颤。
他们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。连烛火都似乎畏惧地摇曳了一下。
林栖打完这一巴掌，自己也愣住了，手臂僵在半空，看着他那副看不出喜怒的样子，巨大的恐惧后知后觉地攫住了她，让她四肢冰凉。
她竟然……打了他？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，他并没有暴怒。
相反，他抬手，用冰凉的指尖，轻轻抚过她刚刚扇过他脸颊的那只手。
林栖猛地一颤，想要缩回手，却被他更轻柔地握住。
“吓到了？”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褪去了所有威严，只剩下一种温和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而伸出爪子的猫：
“疼不疼？”
林栖彻底懵了，大脑一片空白，只能怔怔地看着他。
她低头，目光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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