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破旧的窗纸,洒在林栖的脸颊上。
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昨夜令人窒息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散去,随即,她便感觉到一个沉重的手臂正横亘在她的腰间,背后紧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。
是云寂!
这个认知让她瞬间僵直,恐惧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,下意识地想要挣扎逃离。
就在她心神剧震之际,身后的人动了。 云寂的手臂收紧了些,将她又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,刚醒来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,竟有几分平日里罕见的慵懒: “师姐,醒了?”
他的语气太过自然,仿佛他们本就是该如此亲密依偎。
不,他们不该!
他们是佛门子弟,佛门子弟不该做此大逆不道之事。
林栖猛地一挣,几乎是翻滚着跌下那张狭窄的禅榻。
她抬头,撞进云寂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那里早已没了方才的慵懒,只剩下一种她看不懂的、沉沉的暗色。
“云寂!你……” 她声音发颤,是惊,是怒,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惧,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!”
云寂缓缓坐起身,僧袍松垮,露出半片结实的胸膛。他并未立即回答,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从她惊惶的脸,滑到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,最后落在地因紧握而泛白的指节上。
禅房内一时静极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早鸟啼鸣。
“做什么? 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晨起的沙哑,却平添了几分冷峭,“师姐以为,我在做什么?”
他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,将林栖完全笼罩。
他一步步走近,步履从容,却带着无形的压迫。
林栖想后退,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。 “你我皆是修行之人,当知色即是空……”
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绷,低低地笑了一声, “放心,”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拂过, “我没有夺走师姐的贞洁。”
话音刚落,她的下体就出现了潮落涌来的感觉,她一愣,自己... 来葵水了?
她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换了一条新的裤子,似乎还垫着什么异物,她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只是师姐昨夜疼得厉害,蜷缩成一团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,“我总不能让师姐脏着身子熬到天亮。”
“你……” 林栖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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