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务室的检查草草收场，说了一声“受惊过度，建议回家休息观察”。
老师联系了林栖的监护人，只有一位远房表姨能联系上，对方在电话里语气敷衍，只说了句“知道了”便挂断。
最终还是一位好心的女老师不放心，亲自打车将林栖送回了她那位于老旧小巷、光线昏暗的家。
此刻家里空无一人，寂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林栖反手关上门，背靠着冰冷的门，缓缓滑坐在地，这个时候，昏暗的角落里，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、凝聚，最终化作了一道高大修长、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。
死神自虚无中踏出，没有脚步声，只有周遭温度骤降的寒意。
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，几乎是瞬间，便出现在她面前。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林栖从地上提起，下一刻，她的后背便被重重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，撞得她闷哼一声。
“谢谢。” 她仰着头， “我叫林栖。”
他在她的梦里说过他的名字，他叫赫尔。
冰冷的、带着皮革质感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，力道大得不容抗拒，迫使她抬起头。
他俯身，兜帽的阴影下，他的视线如同实质，贪婪地舔舐过她脆弱的脖颈线条，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。
“把衣服脱掉。”
赫尔捏住她的脸颊，低声道： “现在就脱。”
她一怔。
他只说了要她的灵魂，没说要她的肉体啊。
林栖垂下眼睫，手指微微颤抖着，抬了起来，落在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。
冰凉的塑料纽扣在她指尖显得格外沉重。
她解得很慢，动作僵硬，仿佛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勇气。
纽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，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，以及背心下方隐约勾勒出的、少女青涩而单薄的曲线。
她又仰起头， “这样吗?”
赫尔的嘴唇抵在她的肩膀上，闻着她的气息， “不够.. ...”
他的身体冰冷得可怕，就连嘴唇也是，紧贴着她颈侧温热的肌肤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“全部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，不容置疑。
林栖的手指在背心的边缘停顿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她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将背心也从下往上拉起，脱了下来，随意丢在脚边。
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上半身，皮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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