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鸣：“小规模试制没问题后，一扩就能上量。更重要的是——一号世界那边，还有碳基光刻机。要是需要，他们可以分担生产线，跑起来很快。”
电话里沉默了一瞬。陈默听到宿炎的呼吸，像卷帘的风。
他笑得干净，刀子般锋利：“我刚对内存和固态开始感兴趣——你知道为啥吧？”
宿炎知道。他梳理了一下桌子上的实验材料，猜到了那头男人的盘算：“怎么了？别跟我说你要把他们喂成史料馆里的笑话。”
陈默不急不躁，像在排兵布阵：“我们好不容易把CPU、GPU的价格砸成大众能买的了。结果那群人又来，把内存、SSD当提款机。把渠道收起来，拉高价格，拿人民当提款卡——我让他们知道，炒狗不得好死！”
宿炎轻哼了一声，有点兴奋也有点担忧：“你的意思是——短期内大量铺货？把更先进、更便宜的碳基内存和固态直接砸市场？”
“没错。”陈默把手指搭在手机上，像按下一个开关，“把价格砸回地心，让那些人连做梦的钱都没了。”
宿炎问：“那国内现有的硅基厂商怎么办？他们会不会被碾压？”
陈默的声音冷静又残酷：“安排好他们。先让市场恢复公平，然后把厂子拉进升级通道——全面迭代工艺。既要把奸商打服，也要把产业带上台阶。既要教训强盗，也要留下能继续造血的厂子。”
陈默靠在椅子上，语气平静，眼神却透着冷光：
“那群炒狗，手上肯定攒了一堆货。没事，这一波下去——我保证，他们会清醒得比冷水澡还透。”
电话那头，宿炎沉声应道：“明白。你的想法，我会写进报告，直接往上报。”
陈默笑了一下，声音低沉：“辛苦了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宿炎摘下手套，轻轻道，“这点事，算不得什么。”
——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