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哭喊出来的。
林栩脸上却没有半点动摇，声音冷硬：“这种时候，坏人都会说自己不是坏人。”
他凑近了些：“你明知道那是个杀人案，一个小偷会偷一个杀人案里的电脑，你觉得我会信你？”
保安被逼得呼吸紊乱，整个人都在发抖，内心充满了后悔！
他当时为什么就要占这个便宜啊？！！！
“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”
他声音哽咽，语无伦次：“我缺钱！我欠了好多钱！那地方又没监控……我一时鬼迷心窍！我没办法啊！要是我不还钱，会有人来砍我的！！”
“砍你？”
林栩目光一凝。
这两个字，被他清晰地捕捉到了。
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围了过来，探头探脑，低声议论。
林栩没有再在柜台前纠缠，他一手揪着保安，一手捡起那台电脑，直接把人拖进了电脑城的楼梯间。
楼梯间光线昏暗，脚步声回荡，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林栩把人往墙上一推，声音压低，却更有压迫感：“说清楚。”
“怎么砍你？”
“你一天到晚待在保安亭，住也住在学校宿舍，谁能砍你？”
保安嘴唇发白，脸上全是纠结和恐惧，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，像是在挣扎。
林栩伸手，从兜里掏出对讲机，按下通话键，语气刻意放松。
“报告，我已经抓到凶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保安彻底崩了。
“我说！我说！！”
他几乎是喊出来的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不是我杀的！真不是我杀的！！”
林栩停下动作，看着他。
保安咽了口唾沫，语速飞快：“是校外的人！放贷的！不只是给我放贷！还给学生放贷！他们坏透了！！”
“房贷、裸贷、什么都放！！！”
这话一出口，林栩的脑子里，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。
骆柳君，为什么骆柳君这么缺钱花？为了钱，甚至还要误入歧途？
林栩觉得，现在恐怕是有了答案。
他眼神更冷了几分：“你认识他们是谁？”
“把人叫出来。”
保安脸上满是苦涩，像是下了什么决心，哆哆嗦嗦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后，他的声音明显发虚。
说了没几句，林栩就低声提醒。
“就说你有钱了。”
“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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