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站在车场的不远处。
沉默的坐着手上的事，耳朵里却全是盛明月的话——“娇娇疯了，她居然修三门学科，法学，建筑学，金融学，你知道吗？她三门功课门门满分，还考了会计方面的证书，英语都上六级了，还考到了律师证，她可真厉害，我爸爸都说，问问娇娇毕业了，能不能去我家公司呢。”
“娇娇说，她不打算搞科研，所以就转学科了，你知道娇娇多厉害么？她才二年级，已经在修大四的课了，我爸每次谈起娇娇，都恨不得她是自己女儿。”
“娇娇要开始选导师了，好几个导师对她很有意向，都在联系呢？”
“……”
谢羁等盛明月走出去，才缓缓的站起身。
他走到一边，给谢忱打电话。“你的那个很厉害，京都最权威的老师，叫什么？”
谢忱不解，“李明渊。”
谢羁没解释任何，挂了电话，那一天，他动用了所有京都的关系。
电话对面的朋友说，“你怎么管这个了？李明渊收徒可是很严格的，毕竟是泰斗级人物，但是我要是真开口，他或许会卖我一个面子，不过我听说，他有收徒意向人选了，也是临城过去的。但是没事，我开口，能让他多给一个名额出来。”
谢羁问，“谁？李明渊收徒的意向人选，叫什么？”
电话对面的人想了一会儿，窸窸窣窣的，像是在查。
几秒后。
对面的说：“夏娇娇。”
“李明渊想选的关门弟子，叫夏娇娇。”
谢羁停顿半秒，然后说：“不需要用到你的关系了。”谢羁挂了电话。
那一瞬间。
心头有喜。
也有失落。
喜的是——当初走出去的姑娘，如今多厉害呢。律师界的泰斗，连他都要找遍关系的人，夏娇娇自己就够上了。
失落的是——她好像……
真的不需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