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此刻有没有平安回到家里,心里有没有好受一些,还在恨我吗?
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,摇一下脑袋,然后迅速来到了河边,埋头就往脸上浇水,太迷糊了,总感觉一切都是在做梦。冰冷的河水瞬间让我清醒大半,盯着倒映在水里的自己,额头上一个大包,红肿了,伸手轻轻一碰,疼得我呲牙咧嘴。
“呵呵,牛啊,竟然还能在那活到第二天,小子有点实力。”
就在我盯着水面倒影发呆的时候,河对面忽然传来了那驴嗓一样的声音,抬头看去,原来是昨晚那脏兮兮的黑货,估计他早就在那里了,我来的时候没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