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白纸黑字的协议就这么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否定了,仿佛当时那个恨不能跪下来苦求陈盼原谅薛小雪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陈盼微微的蹙了眉,却不打算多说什么,这件事本就是她默许了的,她只说:“无所谓,只要她待在应该待的地方,我也不想追究的太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