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这样又没本事又欺负媳妇的男人,可是银娣年纪也不小了,又是嫁过人的,能找到什么好男人呢。”
母亲拍了拍大腿,咬牙道。
“你平日里见的人多,跟外头打交道的也多,你帮你二姐姐好好留意留意,看看太学里有没有合适的青年呀?”
哎。
“知道了,娘。”
魏良时抓了抓头发,头皮有些发麻,“我——帮二姐好好找找。”
母亲来一遭,她的策论硬是断断续续写了三个时辰,好歹是赶在卯时前交了上去,翌日卯时正点,萧承稷正襟危坐,一手搭在膝头,将她墨迹未干的策论翻来覆去看了两遍——
“写的不错。”
他言简意赅道,“你不仅算科与骑术不错,文辞也可圈可点。”
魏良时笑了笑,揣着袖子道:“为夫子办事,学生不敢不尽心尽力。”
萧承稷看了一眼她眼下乌青的黑眼圈,随手扔给她一只沉甸甸的袋子。
她吓一跳,倾身小心接住,捧在手心。
袋子不起眼,一掂里头传出哗啦响,她打开瞧了一眼,竟然是一袋金灿灿的金瓜子。
捧在手里一两重。
她不动声色的将金瓜子装进贴身的内兜里,忍不住红着脸扭捏道:“夫子太折煞学生了,为夫子办事,是学生分内的事,夫子这样赏赐,学生有些不敢收了。”
萧承稷含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,明明是一张青葱水灵的脸皮,非要绷紧了故作老成,藏金子的样子更是向条藏宝的小龙——
“收下吧。”
他懒懒往后一靠,长腿交叠,悠悠道:“要是不收,可不知道是谁折煞谁呢。”
“传出去,别说我清河王府府库穷得要欺负学生了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她得策论,文辞华丽,对仗工整,太学生到底是便宜的,花点小钱就能办不少的事,办的也不输朝廷里的那些老油子们。
他索性又扔了件差事给她。
“过几日佛诞节,宫里宫外都要办游园会,少不得又要往上献一堆小令小诗之类咿咿呀呀的,你再作几套给我,我既说了,只要差事办得好,少不了你的好处,这点钱算什么。”
他凤目流转,在她身上轻飘飘点了一点,微微侧身,以手支颌,含笑看着她。
“本王对心腹,向来有求必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