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的羊肠裙,肯定是不好让她走回去的,更不好坐夫子的马车回去。
魏良时摇摇头,把花驴子牵过来,示意她上去。
兰香提着裙子,红着脸笨拙的爬上去。
长安含笑笼着袖子在她身后远远作揖道:“小人就提前恭喜魏君红烛洞房之喜啦!”
这种话听得魏良时一阵头皮发麻,到家的时候都不敢与兰香对视,匆匆忙忙的将她甩给了母亲和芸娘。
母亲捂着胸口:“呀,这住哪里好呢?”
芸娘低声道:“要不跟我挤一个屋?”
兰香红着脸道:“不用麻烦芸姨娘,妾在少爷房里打个地铺就好了,也方便妾伺候少爷起夜。”
母亲和芸娘脸色一变。
魏良时连忙摆手,“不用不用,我起夜不用人伺候。”
大约是魏良时说的太直白,伤到了兰香的心,听芸娘偷偷跟她诉苦,兰香在她房里默不作声的抹眼泪,看得人心烦。
“哭哭啼啼的听得人脑仁疼。”
芸娘一边熨衣服一边抱怨道:“这种高门大户里出来的姑娘都一个样,小姐身子丫鬟命,我是最烦跟她们呆在一块的,干活没有男人勤快,偷懒耍滑都是一把好手。”
魏良时安慰她多担待点,听着觉得芸娘这话不怎么对,道:“可是太学里那些男人也不怎么干活呀,扫地拖地都是请的女工呢。”
芸娘道:“男人的手是要用来做大事的,为官做宰造福百姓,参军戍边保家卫国,心里装的东西哪里是这些女人能比的,这些事女人能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