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滑肌肤,他微笑道:“都怪我平日里娇宠惯了。”
“内人这会子起不来身,没法子给二哥起来见礼,改日我再带人亲自登门赔罪。”
这话看似是在责怪榻上的女人,语气却缱绻温柔,不光听得萧承乾都有些口干舌燥,就连跪在角落的婢女,也脖颈通红的低下头,捧着的水微微颤抖。
似乎是迎合萧承稷的一番话,床上半裸的美人翻了个身,似乎呻吟又像是呓语,露出半边赤裸的肩膀,没有来的透出一股骄矜妩媚的劲儿来,激得萧承乾忍不住心潮澎湃起来。
几个兄弟里,就老四天天一副不沾女色的高洁模样,他只当自己这个弟弟当真对闺房之乐冷淡的很,又或是忌惮与太常卿李家次女的婚约在身,不愿惹得世代清流簪缨的岳家不快。
如今看来,哪有男人不偷腥?
只怕这个道貌岸然的弟弟私下里玩的也不比他们花,萧承乾邪邪一笑,看着那抹露出来的香肩,忍不住有些惋惜。
只可惜那张脸被被褥和他的手挡的严严实实,未能一见到底是什么姿色的美人,光是见个窈窕背影,也能猜出姿色绝佳,若是今日换成老三老五其他几个弟弟,说不准还能一同行鱼水之欢泄泄火。
只可惜老四这冷淡性子,决计是不肯的。
萧承乾按耐下心中燥热,摆了摆手,虽不甘心,终究还是转过身往外走,“罢了,大约是逃去了别处,扫兴!”
外间的门被“哐当”一声推开,带着水汽的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吹起琉璃珠帘叮咚乱响。
萧承稷拈起被褥一角给昏睡在床上的人盖上,身后跪在角落的婢女“扑通”一声瘫倒在地上,脸色煞白,瞪大眼睛嘴唇微微颤抖,惊魂未定的抚着自己的胸口。
男人头也不回,声音有些冷:“送你去魏家的时候,听长安说,你是她们之中最聪慧机警的,不过这片刻的功夫——”
“就怕成这样?”
兰香伏在地上抖了抖,跪行到榻边,替他接过手中的被褥,小心翼翼的为魏良时掖好被子,盖住她的肩膀。
“奴婢,奴婢——”
她咽了口唾沫,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躺在榻上双目紧闭眉头皱起的魏良时,被褥下她已经被脱去了中衣,若是再靠得近些,掀开被子——
她急中生智,“奴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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