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诗递了过去,太子先是笑着扫视了一眼,很快,笑容渐渐顿了下来,神色也认真起来。
魏徵在一边打量着纸上的诗,看了片刻后,拊掌叹道:“好诗。”
其余几国使节也都纷纷看过来,神色各异。
“——醉揽长鲸吞瀚海,倒悬银河洗刀环——”
“——莫道庸关无血性,西风卷甲破柔然——”
“尤其是这一句。”
魏徵低声念着,神色认真:“若非心中有丘壑,如何能写出这样的诗句,气势蓬勃,遒劲有力。”
“看了一圈,这最后两句,乃是今晚之冠。”
柔然使节听见这句,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来。
赫连铮意味深长的笑起来,鹰隼一样精锐的眼睛里不光没有被冒犯的气恼,反而有一丝赞扬与另眼相看,看向萧瑾瑜的视线里多了一丝认真的审视。
他受父汗之命出使晋国,这些日子一路游来,早已经被这些所谓的繁华天朝的温柔乡腻得有些乏味,今日这诗会依旧是那些陈词滥调,原本都有些昏昏欲睡。
柔然皇族自小都在马背上长大,他赫连铮更是五岁便能上马拉弓,他早已经有些不耐烦,如今得见这首还算有几分“血性”的诗,忍不住笑道。
“你们汉人就喜欢写诗,今日一晚上听来,都是些逢迎媚上的陈词滥调,咿咿呀呀无病呻吟,如今总算是能看见个精神点的。”
赫连铮自顾自的看着这首诗,“那个什么卢先生王郎君的,我瞧着十首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一首。”
晋国众人听完神色早已经有些挂不住,其他几国均是似笑非笑。
丹阳王脸色一沉,“诗文百家争鸣,各有千秋,岂是看几眼就能胡乱定论的。”
赫连铮哂笑一声,嘲讽之意思不言而喻。
丹阳王吃了个软钉子,脸色铁青,辽东王瞧着脸色,没有说话。
太子因为赫连铮一番言论有些不快,却看见丹阳王吃了个瘪,心中又有些痛快起来。
“瑾瑜果真是长进了。”
太子感叹道:“有这样的才华与武功,应当早些进朝廷为国效力才是,明日本宫便上书陛下,安排你入军营历练。”
朝廷军队隶属不同,太子开口,自然是要安排他入东宫麾下的军队。
丹阳王面色越发怪异,却又不好发作。
当初要将萧瑾瑜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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