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叫她翻了出来。
王婆的名字赫然在列,后面几列记录了她的生平来历,户籍档案,再往后,便是她这次进京进献的茶饼茶砖。
宣城茶,乌程茶,温山茶,她略略扫了一眼,不动声色的将卷宗做了个标记。
“殿下怎么推荐魏小友来咱们这清水衙门历练?呵呵,咱们这儿干的都是分拣文书的重活,哪里比得上——”
刘主簿看她查卷宗查得认真,忽然试探道:“今晚上咱们档房正巧要去明月楼小聚,小友初来乍到,不妨一起来吃个便饭?”
“殿下说了——”
魏良时从卷宗里抬起脸,呵呵笑了笑,“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,想学会怎么跟老百姓打交道,磨练性子,勇于斗争,就得来这儿历练历练,再者结合咱们再书上学的农学与术数,用到实践中去。”
她严肃道:“殿下说了,若想入仕就要放下身段,跟个空杯子似的,虚心像您这样的前辈请教,同时也要在反复失败和总结中进步。”
“晚上还要去给殿下汇报手头的事情,不是小人不想,实在是抽不开身,下次吧刘主簿。”
刘主簿听得目瞪口呆,良久,“殿下果真这样说?”
魏良时点头:“自然,我哪里说的出这样的话。”
刘主簿脸色通红,喃喃道:“说得好,说得好,没想到清河王殿下竟是这样想。”
魏良时笑了笑,不等他慢慢回味,提醒道。
“到底都是些中等茶商送来的东西。”
她捋了捋卷宗的一角,“您看看是不是要筛选一下?不乏有些人在其中夹带劣货,更何况都是要送进宫里,让大人们受用的茶叶,万一有些心怀不轨的狂徒在里头混了不好的东西,伤了人就不好了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刘主簿回过神来,“你就是不提醒,我们也是要将这些东西层层筛选的,不过你刚才说的这个空杯子的比拟,啧,新鲜的很,老夫倒是头一次听说。”
魏良时解释道:“空杯子么,主簿您也可以当成是竹子,殿下说了,人啊,就要像竹子杯子这种空心的器具,能容纳东西,能接受批示。”
刘主簿连连点头,“殿下说的是,殿下的训示,我等要铭记于心。”
魏良时笑了笑,“殿下还说过许多,主簿要是敢兴趣,以后我一一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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