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能试试跟女人睡觉是什么滋味,哎,不过做咱们这行的,要么等到干不动了,也没什么时间找女人的,从白日寅时干到晚上亥时,说是六天一休沐,主子一声令下,连休沐也没了,那里还有什么精力找女人呢,就算是那玩意儿还在,估计也是没什么性欲的。”
魏良时感同身受的点头:“谁说不是,我这样都已经是有些疲软了,更何况您,还是您更辛苦些。”
难得有个人能说说知心话,还正好说进了他心窝里,长安道:“这个月廿五就是秋闱了,我瞧您基本功是没什么问题的,但是考场一事,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呀,您有空不如去大相国寺,白马寺这些古刹去拜一拜,求个助学业的穗子符箓什么的带在身上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。”
两人并排走在廊庑下,魏良时要回教室,长安要去后殿给萧承稷送文书,能同行一小段路,乱七八糟的胡乱聊着。
魏良时道:“大相国寺么,我知道,就是香积钱太贵了些,请一个穗子符箓要好几百钱,想想还是罢了。”
“贵是贵了些,都是福报嘛,哦对了,前些日子殿下新得了两串高僧开过光的穗子,早知道您不如趁着之前殿下赏您时开口要过来,反正殿下又不缺那些玩意儿,放着也是积灰。”
“与其让殿下把东西扔库房里吃灰,不如给您挂章子上呢。”
“真有用么?”魏良时迟疑道,“我不信这些的,要是真有用,那些个伪劣假冒作奸犯科的茶商,我瞧着不少都信佛的,不都进去了。”
“那些个么?拜佛的时候心不诚,业力自然是要报应到自己身上的,殿下可不轻饶这些人。”
长安还是那那句话: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念力这事情不就是这样,不然怎么又一语成谶这样的话,当个吉祥物总是没错的。”
听到他说“殿下可不轻饶”,魏良时顿了顿,莞尔一笑没有说话。
将长安送到了岔路口,自己转身去了学堂,学堂里,赵学究正清点名册,张华没有来,他喊了几声,也不见人答应。
“这厮越发的目无尊长了,如今是什么什么?正是关键时候,不来上学也不提前通禀一声。”
赵学究冷冷的把花名册扔到案上,转脸就叫坐在前面低着头的魏良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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