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练出什么东西来?银样镴枪头的假把式,吓唬两句就发抖的软蛋。”
丹阳王好整以暇的靠在凭几上,冷冷道。
“就算他是太子,若是陛下不认,他也算不上名正言顺。”
魏良时闻言顿了顿。
听这丹阳王的意思,陛下对太子似乎也十分的不满意,难道陛下还准备着另一副遗诏不成。
三王萧承业笑道:“谁说不是,真让太子登上大位,我瞧着也要完蛋。”
萧承稷闲散坐在一旁,神色自若的自顾自的喝茶,袅袅的青烟从香炉的缝隙里溢出来,一卷一卷的遮住他的眉眼。
丹阳王见不得他这样置身事外的模样。
这个四弟,生母虽低贱得很,人却莫名的有些傲骨,可是面上,却又总是做的滴水不漏,叫他跳不出错来发落一顿。
实在叫人有些手痒。
丹阳王心中冷笑一声。
“罢了罢了,今日难得心情好些,不谈这些糟心事。”
“先头不是说,这儿的美人比明月坊的还要得劲些?”
“还不叫进来瞧瞧。”
外头侍奉的人下去传话,丹阳王含笑道。
“说起美人,我也算是见过许多,比如明月坊的绿萼,妩媚妖娆,绝色容颜,只是太过妩媚,反而少了一丝韵味。”
“要说真叫我见之难以忘怀的女子,倒是还真有一个。”
三王萧承业好奇道:“是谁?”
丹阳王笑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萧承稷。
“当时曾在伽叶奴府上,见过一女子,只是隔着纱帐朦胧瞧了几眼,并不真切,只是那股子劲叫人总是午夜梦回时辗转反侧。”
“分明未施粉黛,却脸颊嫣红,香肩半露时,那嘤咛几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”
丹阳王摇晃着手中酒杯,“说起来我心中实在好奇,老四你什么时候将这样的绝色带出来给我们瞧瞧?我实在喜欢的紧。”
萧承稷顿了顿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。
虽一贯知道他肆无忌惮,只是不知为何——
往日他这样无礼,萧承稷也向来置之度外,如今听他这样言语轻浮,有些不悦,随口道。
“内人羞怯,不足以见人,二哥若是喜欢含蓄些的,今日倒是有许多可供二哥挑选。”
丹阳王有些不满道:“老四你这便是将兄弟们当外人了,难道我上次在你床上见到的是李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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