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在滇西等你。到了那边,用这个联系我。”她丢过来一枚小巧的、雕刻成竹节形状的翡翠哨子,“吹响它,特定的频率,只有我能听到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身影一闪,便没入茶寮后门的黑暗里,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。
楼望和独自坐了一会儿,将翡翠哨子和那张皮纸小心收好,又将“鉴玉枢”贴身藏好。杯中的残茶已冷。
他付了茶钱,走出茶寮。
河风扑面,带着水腥和远山的凉意。码头上零星亮着几盏灯,映着黑黢黢的江水,仿佛深不见底的巨渊。
前路艰险,迷雾重重。
但至少,他不再是一个人茫然独行了。
楼望和紧了紧衣领,迈步融入夜色,朝着楼家小院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,望江茶寮的气死风灯晃了晃,“噗”地一声,熄灭了。
仿佛一个时代的尾声,又像另一段传奇的序章,悄然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