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口问道。
沈清鸢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和果然如此的神色。“因为那块原石的矿口,极有可能靠近那传说中的上古玉矿边缘!沾染了一丝‘源矿’的气息。而那种暗红色丝絮,家父曾在一本残破古籍中见过描述,称之为——‘血玉髓’。”
“血玉髓?”楼望和喃喃重复。
“并非市面上那种红色的玉髓,”沈清鸢解释道,“而是一种只存在于最古老、最核心玉脉中的奇异物质,形态似髓,色如暗血,性极阳烈,据说与‘龙脉’‘地火’有关,寻常玉料若沾染一丝,品质便会发生诡异变化,甚至可能孕育出无法估量的异宝。但具体有何效用,古籍语焉不详。”
她将那张拓印秘纹的纸小心折好,收回绣囊。“万玉堂和‘黑石盟’如此急切地想得到那块原石,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玻璃种翡翠的价值。他们……或许也察觉到了‘血玉髓’的线索,或者,他们本就一直在追寻与‘寻龙秘纹’相关的一切。”
堂屋内陷入沉思。窗外,夜色依旧深沉,但远处的天边,已隐隐透出一丝鱼肚白。
一夜惊变,援手退敌,秘闻初现。
楼望和知道,从赌出那块原石开始,从他“透玉瞳”显现开始,从他遇到沈清鸢和这神秘的“寻龙秘纹”开始,他的人生轨迹,已经不可逆转地滑向了一个更加波澜壮阔、也必定更加危机四伏的未知世界。
而这一切,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