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人故意将路引封在玉石里,再用矿工的怨念滋养,把它变成石魍,作为守护上古矿脉入口的‘门卫’。”
秦九真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是说,有人五十年前——甚至更早——就在布局?”
“不只是布局。”楼望和看向矿道深处,“是在筛选。只有能净化石魍的人,才有资格继续深入。这条路,是留给‘有缘人’的。”
沈清鸢握紧玉片和弥勒玉佛,两件玉器产生了共鸣。玉片上的纹路投射到空中,形成一幅模糊的地图——地图的终点,指向矿道更深处。
“走吧。”楼望和背起背包,“真正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重新走向黑暗。
身后,通风竖井透下一点点天光。那是凌晨的微光,预示着黑夜即将过去。
但在这条矿道里,黑暗还很长。
而前方等待他们的,是比石魍更可怕的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