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确实隐蔽,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狭窄的溪流出谷。谷中草木茂盛,是个藏身的好地方。
“我们先在这里休整。”他做出决定,“秦九真回客栈取工具,发现我们不在,应该会来北口寻找。等他找到这里,我们再商议下一步计划。”
沈清鸢点头,找了些干柴生火。三人围坐在火堆旁,烤干衣物,也终于有时间好好思考眼下的处境。
“族叔,您刚才说给老朋友传了信,能详细说说吗?”沈清鸢问道。
沈默从湿透的衣物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的信件已经湿了,但字迹还能辨认:“我一共给三个人传了信。第一个是‘滇西玉王’秦震山,他是秦九真的父亲,也是滇西最有威望的玉商。如果他还念及与沈家的旧情,应该会出手相助。”
楼望和心中一动。秦九真竟然是滇西玉王的儿子?难怪他对滇西如此熟悉,人脉也广。
“第二个是‘石佛寺’的慧明大师。”沈默继续道,“石佛寺是滇西最古老的寺庙,寺中收藏了大量关于玉石的古籍。慧明大师年轻时曾受过沈家大恩,他精通玉文,也许能帮我们解读更多的秘纹信息。”
“第三个呢?”
沈默沉默片刻,才缓缓说道:“第三个...是‘鬼眼’陈七。”
楼望和与沈清鸢都愣住了。“鬼眼”陈七,这个名字在玉石界可谓如雷贯耳。他是公认的鉴石第一人,有一双能看透石皮的“鬼眼”,但性格古怪,行踪不定,已经隐退江湖多年。
“您认识陈七前辈?”楼望和惊讶。
“年轻时有过一面之缘。”沈默苦笑,“其实不只是认识...陈七,本名陈望北,是楼望和你父亲的...结拜兄弟。”
“什么?!”楼望和猛地站起。
沈默看向他:“楼和应没告诉你吗?二十年前,你父亲楼云海、陈望北,还有沈家家主沈青山,三人义结金兰,并称‘玉界三杰’。后来因为一些变故,三人分道扬镳,陈望北改名为陈七,隐居滇西,再不问江湖事。”
楼望和脑中一片混乱。父亲从未提过这段往事,从未提过他还有两位结拜兄弟,更没提过其中一人就是鼎鼎大名的“鬼眼”陈七!
“那沈家家主沈青山...”他看向沈清鸢。
沈清鸢眼中含泪:“是我爷爷。”
火堆噼啪作响,三人相顾无言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