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合上,摘了眼镜。
“有发现?”
楼望和把残卷放在桌上。
楼和应低头看。
看了很久。
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,走到柜子前,拿出个木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卷帛书。
颜色暗黄。
边角残破。
楼和应把帛书展开,铺在残卷旁边。
帛书上也画着线。
五条。
和残卷上的一样。
但又不一样。
残卷上的线,是弯曲的。
帛书上的线,是直的。
残卷上的线,指向五个方向。
帛书上的线,交汇于一点。
那个点上,画着三尊佛。
一尊坐。
一尊立。
一尊卧。
楼望和盯着那三尊佛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爷爷留下的。”
楼和应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他找了三十年。”
“找到其中两尊。”
“一尊在滇西。”
“一尊——”
他抬起头。
“在缅北。”
沈清鸢身子一震。
“缅北?”
“对。”
楼和应指着帛书上的一条线。
“这条,通向缅北的帕敢。”
“当年你父亲沈玉山——”
沈清鸢的脸色变了。
楼和应停了一下。
“你父亲当年去帕敢。”
“不是为赌石。”
“是为了找玉佛。”
屋子里静得只剩下烛火的声音。
沈清鸢站着。
手垂在身侧。
握紧。
松开。
又握紧。
“他找到了吗?”
她的声音很平。
平得不正常。
楼和应看着她。
“找到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——”
楼和应叹了口气。
“然后夜沧澜也找到了他。”
沈清鸢没再问。
她转过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黑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可她盯着那片黑,盯了很久。
楼望和想过去。
脚抬起来,又放下。
他爹用眼神制止了他。
过了很久,沈清鸢转回来。
脸上没有泪。
一点都没有。
“第三身佛,在哪儿?”
楼和应摇头。
“你爷爷找了三十年,只找到两身。”
“第三身,他至死没找到。”
“只留下个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?”
楼和应手指点在帛书上,那三尊佛的交汇处。
“三身合一。”
“龙渊即现。”
沈清鸢走回来,低头看。
帛书上,三尊佛围成的圆圈里,原本空无一物。
可在烛光下——
有东西。
很淡。
淡得像水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楼望和凑近。
楼和应拿过放大镜,放在圆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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