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毙命,龙渊玉母的能量因被强行牵引而失控,将大半座圣殿震塌。叛徒带着一部分秘纹和一枚仿制的“透玉镜”逃出圣殿,从此不知所踪。
“这段记载跟我们在玉墟看到的,对得上。”沈清鸢的声音沉下来,“那个叛徒的后裔,就是夜沧澜。”
楼望和没有说话。他慢慢睁开眼睛,眼眶里的暗金色在这一刻骤然变得明亮起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瞳孔深处燃烧。他看向沈清鸢——其实是看向她胸口的弥勒玉佛——虽然眼前还蒙着一层灰雾,但那块玉佛的光芒在他的感知里清晰得要命,像一盏灯,一盏正在变亮的灯。
“古籍上说弥勒玉佛需要用血脉之力激活。”楼望和突然说,“你的血脉之力,应该就是沈家的血。”
沈清鸢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。她低头看着弥勒玉佛,玉佛的光泽依然黯淡,但隐约能看出一丝细微的变化——那些嵌在玉佛表面的秘纹线条,在没有光照的情况下,居然微微泛出了一种近乎血色的暗光。很淡,淡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但它确实在亮。
“我父亲当年修补这尊玉佛的时候,把自己的血滴进去了。”沈清鸢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醒了什么东西,“他说玉佛有灵,血为引,能激活玉佛沉睡的秘纹。我当时以为他在说故事哄我。”
“你父亲不是哄你。”楼望和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,“他是在保护你。他知道这尊玉佛的力量一旦被完全激活,就会引来黑石盟的觊觎。与其让你成为目标,不如让玉佛保持沉睡。天下父母心——”
他顿住了,没有把话说完。因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楼和应,想到了那个老头子在黑石盟围攻楼家时,一个人站在大门前,手里握着一块家传的玉佩,腰杆挺得笔直。
天下的父亲,好像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——顽固、沉默、不善表达,但到了真需要扛事的时候,他们从来不退半步。
沈清鸢把古籍合上,手指轻轻抚过封面上那三个模糊的字。她沉默了很久,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淬过火的钢钉:“三玉同修的法门已经找到了。等九真把三元归玉池建起来,我们就开始修炼。”
楼望和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他把头靠在藤椅的靠背上,朝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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